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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生存主义唱诗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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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寻常路的东德逃亡者 z  

2014-10-29 10:46:09|  分类: 影视文学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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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来自德国使馆: http://www.deyx.org/web/c_000000020003/d_6441.htm不走寻常路的东德逃亡者 z - 银河 - 银河@生存主义唱诗班

上图:遥望息登西岛上的灯塔 来源:picture alliance / uwe gerig

1986年秋天,柯伦德(Karsten Klünder)和戴克特(Dirk Deckert)用自制帆板踏上了一个危险的旅程——从息登西(Hidensee)跨海前往丹麦。德国印象网向您介绍冷战时代东德逃亡者最大胆的逃亡尝试。

1986年11月26日,当柯伦德在晨曦中扛起他的帆板时,他知道,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将决定他未来的命运。70公里宽的波罗的海海面横亘在他的过去的生活与自由的未来之间,这是息登西(东德岛屿)与摩恩(丹麦岛屿)之间的距离,是东德与西方世界的距离。一条死亡带,无声无息的在那里等待。海水,寒冷,渔船上带着手枪的密探,远洋船上扛着冲锋枪的士兵,都可能让他葬身鱼腹不走寻常路的东德逃亡者 z - 银河 - 银河@生存主义唱诗班

他正是在这片海上与同伴走失。

1983年,柏林的维白林湖(Werbellinsee)上,同属于芬诺钢铁公司职工体育俱乐部航海部的柯伦德和戴克特相识了。两个小伙都热爱航海,也都厌恶体制。学校教导他们,东德的体制是最优越的社会形式,体制中人要整齐化一。但当他骑着小摩托去往湖边时,党的高级干部们却开着西方制造的沃尔沃、雪铁龙招摇过市。

像柯伦德这样没有入党的普通群众,即便要买一辆简陋的塔邦车,也可能要等上20年。柯伦德只能在内陆湖泊从事水上运动。波罗的海对是禁区。但他不愿被束缚,他渴望自由,想探索世界。当戴克特第一次说起要逃离时,柯伦德猛然醒悟——对啊,我们逃跑吧!但怎么逃呢?戴潜水设备潜过施普雷河(东西柏林的界河),驾结实的小船偷渡波罗的海,或者乘自制的热气球“飞过去”?他们讨论了很多方法。

但当22岁的戴克特收到入伍通知时,他们不得不放弃所有这些方案。他们已经没时间进行复杂的谋划了,因而转向自己最擅长的办法: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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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明天就跑路”

他们用建筑绝缘板做了帆板,风帆是柯伦德的兄弟用建筑工地用的帆布缝制的。橡胶防水衣是通过西方的朋友搞到的,鞋套、头罩和手套是他们自己用胶水和防水服黏在一起的。只有防水手表和指南针是他们在东德自己购买的。他们又在东柏林搞到了防水衣外面的罩衣。

戴克特和柯伦德决定在1986年秋天逃跑,穿过吕根岛海面的秋季暴风,穿越息登西,到达丹麦岛屿摩恩。外罩衣可以帮助他们抵御寒冷。

他们把逃亡装备绑在柯伦德的塔邦车上,开往吕根岛。在乌曼茨(Ummanz)的帐篷营地,他们向当局登记为休秋季假期的旅行者。大大方方的登记就是最好的隐蔽。他们的装备无论如何都会不引起别人的和注意。其实他们此行只是想试验一下装备。但当天傍晚天气晴朗,微风阵阵,柯伦德突然说:“万事俱备。我们明天就跑路。”

他们的家人对此一无所知,没来得及道一声再见,更没有装满家具的卡车,连个旅行袋也没有。科伦特随身只带着身份证、驾驶证、5000东德马克、绳子、工具和帆板的备用鳍,以便在遭遇不测时可以在海上修复帆板。他的家里人应该已经有所察觉,他不与人交流,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逃亡。如今终于到了付诸行动的时候了。

伙伴走失

当这两个年轻人在1986年11月25日早晨五点惊醒时,天空已经不再是一片漆黑。他们几乎错过了最佳时机,天一亮逃亡就难了。他们慌慌张张的组装起帆板,乘风而去。30分钟后,他们抵达息登西岛。这座被辟为自然保护区的岛屿也是防守严密的边境地区,当局严禁在岛屿朝向深海的一侧进行帆板运动。

天际已经泛出鱼肚白,阳光现在是他们的大敌。400米宽的沙丘和海滩挡在他们面前。波罗的海的海浪狠狠的拍在沙滩上。他们要乘着海浪前进,而随时都有被边境士兵发现的危险。没时间犹豫和害怕了。柯伦德率先冲进潮头,戴克特紧随其后。

早晨,靠近海岸的风还比较弱,但柯伦德经验丰富,他的帆板很快乘风前进。忽然岸边亮起一道光柱,无声的扫过海面。柯伦德惊慌失措——肯定是被边境巡逻队发现了。他一头扎进水里,扒在帆板旁,蜷缩在海浪间,随波逐流。灯光熄灭了,海岸隐没在黑暗中,他们没发现什么。但戴克特哪去了?

咆哮的大海

柯伦德越是远离海岸,海风就越加强烈。在冰冷的海浪中,他重新竖起风帆,向着西北方向滑行。如果走散了,就各自逃往西方,这是启程前他们就做了约定。柯伦德一次又一次的向后望去,希望在晨曦中看到朋友的身影,但戴克特无影无踪。

在大海深处柯伦德才想明白:他以为是探照灯的那束光,其实是息登西岛南部灯塔发出的光束。

寒冷、恐惧和对朋友的担心汹涌袭来,此外:如果戴克特被逮住,柯伦德的逃亡计划也就暴露了,搜捕行动恐怕已经开始。海面掀起两米高的巨浪,远处的海岸被彻底吞没。柯伦德身边只有恐惧、孤独和咆哮的大海。帆板被一次次抛进波谷,柯伦德一次次跌倒在波罗的海冰冷的海水中。如果寒冷抽干他的力气,让他无法在帆板上站稳,迟早就会溺死在海中。结束30岁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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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的一线

波罗的海似乎无边无际。好几次柯伦德以为看到了陆地,其实只是乌云或海浪。忽然之间,天边的一条细线似乎稳稳的定在那里。细线逐渐变大、清晰起来:那是丹麦的海岸线!

在波罗的海上航行4小时18分钟后,柯伦德的帆板冲上了摩恩的沙滩——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在他正对面的沙丘上,矗立着一个警示牌,上面的图案简单直白:此处禁止帆板运动。有那么一瞬间,寒冷、紧张和担心都消失了。

登岸不到一个小时,柯伦德已经坐在港口管理员埃里克·杨森(Erik Jensen)家里,喝上了热咖啡,杨森此前照顾过不少东德来的逃亡者。丹麦方面立即派出了海上搜救直升机和船只,寻找戴克特,但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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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克特的再次尝试

两天后,柯伦德在联邦边境警察的护送下,经由费马恩岛,抵达了位于西德吉森用于接待难民和海外德意志移民的联邦接待营,开始了新生活。一天早餐时,一个饥肠辘辘睡过头难民忽然冲进食堂,此人正是戴克特。两位逃亡路上走散的好友激动的拥抱在一起。

原来,从息登西出发后不久,戴克特的橡胶防水衣就破了。没有防水衣上路等于自杀。但此时已经不能回头。戴克特紧急修补好防水衣,24小时后再次出发。1986年11月26日,他在距离丹麦海岸30公里的海上被救起。

与戴克特如今都居住在德国南部,两家相距不远。一晃28年过去了,柯伦德享受着西方的自由,偶尔扬帆出航,或划划独木舟。现年58岁的柯伦德说,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他当年为了自由而将自己的生命至于危险之中。但他从不后悔:“我出生在这个星球上,就要好好的看看它,这一点我决不妥协。”

用帆板从东德成功逃亡,除了柯伦德和戴克特,再无他人。超过5000名东德居民,尝试用游泳、潜水或行船的方式逃往西方。只有十分之一最终抵达目的地。大多数人被逮捕,189人被大海吞没。

本文根据《明镜在线》Surfer imTodesstreifen编译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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