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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生存主义唱诗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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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豹队员讲述如何在最残酷战斗中存活zt  

2012-04-10 10:03:53|  分类: 体能技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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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豹队员讲述如何在最残酷战斗中存活zt - 银河 - 银河@生存主义唱诗班

Navy SEALS和SAS的很多回忆录相当有料,仔细读下去可以看到诸多关于体能训练,预案,装备等方面的内容。实际上也有很多西洋户外探险圈子里的名人原本就是这类特炯部队出身。

http://www.qianyan001.com/lishi/c/20110916/1316144073_09947100.html
   一年前,我被分配到位于弗吉尼亚州弗吉尼亚海滩的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在那儿待命时,我的头发蓄得要比海军标准发型长一些,所以我可以随时被派遣到世界各地而不被认为是军人。随海豹突击队第二分队被调遣到挪威时,平时有剃须习惯的我连络腮胡须也蓄了起来。
  没有作战任务时,我就在一栋名叫“杀人屋”的反恐训练楼里和射击场上锻炼技能。
  待命之后就是为期三个月的个人训练阶段,我们将动身前往集训学校:比尔·罗杰夫射击学校、驾校、自由攀爬和其他我们申请的学校。进入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的好处之一就是你可以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和那里最好的学校。在训练期间请假并不难,特别是刚从国外调遣回来的人请假会更容易,比如可以申请与家人去度假等。个人训练阶段之后就进入同样为期三个月的团队训练:驾车、伞降和射击训练——每结束一部分的训练就会有模拟作战,用以实践最近训练所掌握的技能。
  一天晚上,我坐在名为“待命室”的比萨店(电影《海豹突击队》里查理·西恩和迈克尔·比恩站在同一个比萨店外争吵)里和我7岁的儿子布莱克,还有一个有着灰熊一般童心、外号叫“斯马吉”的男人谈论着高尔夫,我们背后的自动点唱机里放着威豹乐队的曲子。我们狼吞虎咽地享用着意大利洋葱香肠比萨,那是我最爱吃的比萨。待命期间,我最多只能喝两杯啤酒。在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我们必须认真遵守每一条禁令。我们喜欢喝库尔斯淡啤。每当结伴出游时,我和战友们都习惯用“库尔斯跳伞队的成员”这个幌子——我们的解释是:几个30岁出头大多数还挺帅的壮汉,脚穿Teva人字拖鞋,身着短裤、背心,前兜插着蜘蛛夹背折刀走进酒吧,难道还有假?每当我们走进酒吧,男人们就开始更换他们喝的东西,改喝库尔斯淡啤,女士们也会开始喝库尔斯淡啤。看来库尔斯应该给我们赞助。这个幌子一直没被揭穿,因为即使有人问关于跳伞的问题,我们也可以应答自如,而且我们讲的故事都非常离奇精彩。

大约19点30分时,我还没有享用完比萨和库尔斯淡啤,我的寻呼机就响了。上面显示着一组编码:T-R-I-D-E-N-T-0-1-0-1,这组编码代表“海豹突击队大院集合”,又或者是在告诉我应该使用哪一道基地大门。这时,我必须直接奔往飞机处集合。

  我的各种军用包都留在“小鸟”直升机上。每一个军用包都会被封好和贴上代表特定任务的彩色条码。如果我的物品没有被正确打好包,我宁愿不要它。在一次任务中,一个伙计竟然忘了携带可以防止水浸入睡袋的地垫。可想而知,那晚他想睡个好觉的计划肯定泡汤了。

  待命期间,我们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回去复命。无论我身在何处,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赶到飞机那里集合待命。现在,已经开始倒计时了。我和布莱克跳进庞蒂亚克格兰丹姆跑车,我驱车从比萨店顺路回家。

  回到家后,我的妻子劳拉问我:“你要去哪儿?”我耸耸肩,答道:“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即便我知道了,我也不能告诉你。亲爱的,再见!”那是导致我婚姻破裂的一个原因:我总是突然离开,而且不知道何时回来。

 

怎么能怪她呢?我更像是娶了我所在的部队,而不是娶了她。斯马吉到我家接上我,并把我送到海军航空基地奥西安纳机场。一架特别的熄着火的C-130映入我的眼帘。有时飞机上会安装喷气起飞助推器(JATO),可以使飞机在较短的起飞跑道上完成起飞,并且快速升空。如遇到有人向你射击,那这助推器绝对是一个好装置。只要看到飞机上有这些助推器,我就能推测出我们的飞行任务凶多吉少,幸而这次我没有看到它们。

  我总算在20点30分之前登上了飞机。飞机里一片漆黑,借助仪表盘上的红灯,我确认了我的军用包仍在上面,还确认了它们的确是我所需要的。我暗暗记下它们所在的位置,以便我穿装备时可以随手取过来。

  和我并肩作战的有三名海豹突击队狙击手:卡萨诺瓦、“小巨人”和“索尔普斯”。在海豹突击队,很多人都是以外号相称的。一些家伙叫我“瓦兹曼”,有人也试图叫我“豪伊”,但没有成功,因为我从来不回应这些外号。有时我们会因为做了一件愚蠢的事而获得一个外号,比如,一个伙计的外号叫“湿淋淋”;也有一些难懂的外号,比如“Bryzinski”,就会变成“字母表”;我还有一个队友被叫做“三角架”。

  卡萨诺瓦是我的射击搭档。从弗吉尼亚州匡提科的狙击学校培训起,我们就在一起。他是很讨女人喜欢的。小伙计“小巨人”有大男子情结,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他总要在臀部口袋里配一把很大的兰德尔军刀吧。大家都取笑他“小伙计,大军刀”。索尔普斯是一个老兵,他没什么特色——在队里是一个不诙谐的、不爱找乐子的人。他只对何时能回家去见他的“宝贝”老婆感兴趣,好像从不关心作战行动或者发生在我们当中其他人身上的事情。他常常唉声叹气,队友中没人真正喜欢他。

  我们四个人坐在驾驶舱旁边的活动挂图前。这次可能是一次实战行动,因为给我们布置任务的是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来自联合特种作战指挥部的人。他一本正经,有时候我们中间会有人小声偷笑。有一次他说:“既然你们想笑我就给你们讲一个笑话吧。”然后他讲了一个关于膀胱功能衰弱的人的笑话,“我们将在这里巡逻两次。这里是吉姆第一次小便的地方,然后这里是他第二次小便的地方。”既然他讲笑话的本领我们已经见识了,我们也知道他不会讲笑话,也就闭嘴了。

 

我们脱掉便装,和我所认识的其他海豹突击队队员一样,我穿裤子但不穿内裤。作为狙击手,我换上了乐斯菲斯丙烯纤维内裤。在冬天作战状态下,我也会穿可以透气排湿的乐斯菲斯。我们换上丛林迷彩服,全身上下伪装套装。我特意穿了羊毛袜子。因为上次随海豹突击队第二分队进行冬季作战训练时,我就知道了一双好袜子的重要性,我会花钱买我能找到的最好的袜子。当然我还换上了丛林靴。为了行进和撤出,我往口袋里装了一顶迷彩奔尼帽。在奔尼帽宽大的帽檐和圆边上插一些植物可以用来伪装。

  我腰间的战术刀套里只有一把瑞士军刀,执行狙击任务时有它就足够了。我用一个口袋大小的迷彩化妆盒将我的脸涂成黑色和浅绿色。为了防止我会摘掉用来暖手的诺梅克斯飞行员手套,我把手也涂成了迷彩色。我把右手手套上的大拇指和食指剪短到了第一关节处,这将有助于我完成精细的手指动作,如校对瞄准具、装填弹药,这样有利于与扳机有更好的接触。

  我们的手枪是SIG公司特别为海豹突击队设计的海军专用9mm口径P-226。该枪内部经磷酸盐处理,耐腐蚀,可反视,滑槽上雕刻着一个锚,弹夹容量为15发子弹。我几乎试遍了这里的顶级手枪,它是我所用过的最棒的一支。除了手枪里的一个弹夹外,我还另外带了两个备用弹夹。

  我的装备中还包括一幅地图、一个指南针和红色镜片手电筒。在实战作战中,我们还会用到全球卫星定位系统,但是这次,加尔森少将不想让我们利用地图和指南针作战的技能荒废掉。我们还带了一个医疗包,起名为急救医疗包。

  当在陆地上执行野地狙击任务时,就像这次,我们不会穿防弹衣,到时候只需隐蔽起来。但是在执行城市作战任务时,我们都会穿戴防弹衣和头盔。我们每个人都携带了驼峰水袋。驼峰水袋是一个背负式水袋,可以背在背上,喝水时不需要双手,只需低下头通过水袋橡胶软管饮水即可。我们的长枪是0.300in温彻斯特马格努姆狙击枪。它射出去的子弹受风力的影响甚微,轨迹稳定,射程远,而且比其他狙击枪的穿透力强许多倍。狙击一个固定目标时,比如汽车的发动机组,我会选择0.50in口径的来复枪,但狙击一个敌人时,最佳选择就是0.300in温彻斯特马格努姆。

 

我带了20多发子弹在身上。我已经在狙击枪里装填了4发子弹,当我向目标射击时我会往枪膛里装填上第五发。

  我的狙击瞄准具是刘波尔德10x瞄准具。“倍率”这个概念指的是目标成像远近的倍率,用10x瞄准具,是因为它可以将所看到的目标拉近到1/10,名为“密位点”的刻度可以帮我调整距离。在刘波尔德瞄准具上我嵌入了一个KN-250夜视瞄准具。我们原本还会采用无比精准的激光测距仪,但是这次任务中不允许我们使用。

  尽管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有时使用穿甲弹和穿甲燃烧弹,但是这次任务,我们使用演练子弹——特别仿真制造的射弹。它们要比普通子弹贵将近4倍。这些子弹射击起来同温彻斯特马格努姆子弹具有一样的杀伤力。

  执行其他任务时,我们可能会带上加密卫星通信设备LST-5,但是这只是一个夜晚的作战任务,而且我们没必要回去作报告。这次我们只是潜入敌军阵地,实施打击,然后撤出。我们带了MX-300无线电设备。“X”不是代表“卓越的”,而是代表“实验性的”。我们的无线电设备常受寒受潮,但还是正常运转。从我们狙击手的位置来说,我们可以静静地联络上代号M,也可以及时地互相接收。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总是尝试采用最新的和最先进的设备。

  作为跳伞指挥,我必须再次检查大家的降落伞——MT1X。再次强调,“X”并不意味着就是“卓越的”。

  “30分钟!”装卸长喊道。如果我要小便,现在这个时间就可以到安装在墙上的尿管解决。但是我不想,所以我去小睡了一会儿。“10分钟!”

  清醒。

  “5分钟!”C-130机尾的跳板慢慢降了下来。我最后瞧了一下每个人的降落伞。我们依次走到跳板前。

 


随着跳板下降,机舱变得嘈杂起来,大家只能靠手势进行交流。还有3分钟的时候,我俯卧在跳板上。回想着刚才布置任务时的航空照片,我向下俯瞰,以确保飞机已抵达指定地点上空。

  “1分钟!”此时陆地上一切变得清晰起来。我本来只要信任飞行员就可以了,但是我以前确实走了不少冤枉路,所以我要再三确认降落点。

  “30秒!”此时飞机有些飞离航线。我左手稳稳地伏在跳板上,用右手打手势。朝向机舱内,我向跟前的装卸长挥动着我的五根手指,然后竖起我的大拇指。装卸长告知飞行员将飞机机鼻向右调整5度。如果我挥动两次,他将会调整10度。我从来没碰到需要调整10度以上的飞行员,大多数时候甚至都不需要我进行调整。与杰出的飞行员合作真是太棒了。

  跳板上的灯由红色变成了绿色。现在就该由我下达跳伞命令了。大家全部跳伞完毕需要大约5秒钟时间。

  我向大家做了手势,开始跳伞。小巨人是第一个跳下去的,当时距离地面12000英尺。我们跳伞的顺序通常是按体重由轻到重,这样体重重的就不会在降落后与大部队失散。第二个跳伞的是索尔普斯,紧接着是卡萨诺瓦。作为跳伞长,我要确保每一位要伞降的人员成功跳离飞机,所以我最后一个跳伞。我们的伞包通过一条带子固定在胸前。

  跳伞后,确实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真心祈祷它可以顺利打开。也许在最初的100次伞降时,我心里祈祷过上帝:拜托,请让我的降落伞可以打开。我自由落体了几百英尺后打开了降落伞。一些队员的主降落伞出现了故障,而不得不打开备用降落伞。我的主降落伞总是可以顺利打开的,尽管我已经有752次的跳伞经历,但是我连一个脚趾都没有扭伤过。

  我调整身姿,希望可以伞降到离降落点尽可能近的地方。在空中我大约自由落体了将近1分钟,在3000英尺处我紧紧拉住降落伞。在2500英尺处我打开了降落伞。我向上看看,检查降落伞,并且解开了系伞包的带子,否则它会阻碍我的血液循环。我的双脚支撑着伞包的重量。


        我还打开了夜视装置,一种会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头盔后面闪烁的红外信号灯。它就相当于荧光棒:一根塑料棒,只要反复弯曲它,它里面的易碎玻璃容器就会碎掉,释放的两种化学物质接触反应就会发光。但是,我们头盔后面闪烁的这种红外信号灯,肉眼是看不到的。我们每个人的头顶上空都顶着降落伞的伞盖。小巨人上面是索尔普斯,索尔普斯上面就是卡萨诺瓦,而我则紧随着卡萨诺瓦。我们的降落伞就好像组成了一段阶梯,直指目标点。

  接近地面时,我张开我的降落伞,来缓解下降速度。我微微调整了一下伞包,以防止我着陆时被它绊倒。小巨人第一个着陆。由于没有风,他10′×12′的伞盖立即铺在了地上。他很快解开了降落伞,并把武器准备就绪。与此同时,索尔普斯也着陆了。他也解开降落伞,开始准备武器。接着我和卡萨诺瓦就降落在了小巨人和索尔普斯的降落伞上面。我们四人一起降落在了一间起居室大小的区域内。我和卡萨诺瓦解开降落伞时,小巨人和索尔普斯背靠背警惕地巡视着周围。我们隐藏好降落伞后,由我领队开始行进。

  联合特种作战指挥部的路线监控器正在监视着我们,看我们是否走了捷径。我们的确想过走捷径——我们四人可以同时处理降落伞,而不需要留出两个人来掩护,这样就可以节省5分钟。但是并不值得冒险,这样可能被监视器抓到。我们知道我们最好就把这里当做真正的敌军领地。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天空飘起了雨。多好的天气啊,足以原谅我们可能会犯的战术过错——行进中不小心产生的声响。我们向前行进了大约半英里,然后在一个集结点停了下来。小巨人和索尔普斯进行警戒,我和卡萨诺瓦伸进我们的伞包,取出了吉利服,以及看上去像一堆笨重植物的粗麻布做成的伪装服。我们每个人都手工制作了两套伪装服,一套用于丛林环境,一套用于沙漠地带。这次我们采用丛林环境下的伪装服。我摘掉了伪装奔尼帽,带上了吉利帽。作战时,伪装服是一定要融入周围环境的。在城市环境下,靠近地面的颜色比较暗,所以两种色调的伪装服就足够了:深色的丛林伪装裤和浅色的沙漠伪装上衣。

  我和卡萨诺瓦检查了大家的手上、脖子、耳朵和面部的迷彩。往皮肤上涂画迷彩油时,做到使人看上去呈现相反效果很重要,即要使深色变浅,浅色变深。就是说要把面部阴影处(比如眼窝处)涂成浅绿色,突出的面部特征(如前额、面颊、眉毛和下巴)涂成深绿色。狙击手的面部要看上去不像脸部,要在环境中消失掉,不易被察觉。

  我们分成两个分队,分头前往目标点。这样即使一个分队失败了,另外一个分队还有可能完成任务。我和卡萨诺瓦在黑夜中向着目标潜行。我俩都慢慢地向前移动,用脚尖直接将阻碍物踢到前面,小心翼翼地注意着树枝和其他我们会踩到的东西。我们小步移动,先将脚的外沿贴在地面,再缓慢地用脚掌和脚后跟画圆弧一般地接触地面,以此才能渐渐地将重心前移。


        在离目标点900码处,我们到达了一个半封闭区域。我和卡萨诺瓦趴在地上缓慢爬行,我们之间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我们看上去就不像一团移动的物体了。为避免被发现,我们必须缓慢移动,但同时为了在规定时间内完成射击,我们又必须尽可能快一些。

  我十分小心地保护我的狙击枪,以免枪口插到泥土里,那样会降低它射击的精确度。我身体贴近地面,甚至连面部也贴近地面,然后以手臂和腿的攀爬力匍匐前进,一次前移6英寸。如此一来我与大地融为一体了,可以清除脑中的一切杂念。潜行中,我经常告诉自己,别怕,我本来就是大地的一部分。

  如果我发现目标或是巡逻部队,我不会直接盯着目标,或者思考目标。因为——一只雄鹿会喷鼻息和跺脚,因为它可以闻到你的气味但找不到你所在的位置。它会通过喷鼻息和跺脚逼你移动,这样它就可以确定你的位置。虽说人类没有雄鹿的灵敏嗅觉,但也有第六感——他们也会察觉到是否被人盯着。有些人的这种感应超乎常人。当你感觉自己被人盯着并回头试图找出那个人时,你的第六感就发挥作用了。

  狙击手不想唤醒目标的第六感,于是就得避免直接盯着目标。当射击时机来临时,我会通过十字准星来瞄准目标,即便在这揪心的时刻,我的注意力也只是在十字准星上。

  我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前进。

  终于,在离目标大约500码处,我们抵达了最终适合开枪的位置。此时时间是凌晨2点20分。我给瞄准具装上绿色覆盖物,透过夜视瞄准具扫视着周围地形的轮廓。能够体验在狂风骤雨下,身着湿透了的吉利服躺在雨水坑里,注意力自始至终停留在瞄准具上,全神贯注地执行任务,可以说此生无憾啊!

    我们面前是一座老房子。我们的目标就在里面。我和卡萨诺瓦讨论着射程、视程等细节。我们用色码给房子的四周编码:白色代表正面,黑色代表背面,绿色代表房子右侧,红色代表左侧。用色码表示方位的方法最早用于船只:绿色代表船的右舷,红色代表船的左舷。音标字母标识每一楼层:A(Alpha),B(Bravo),C(Charlie),D(Delta)……窗户由左至右依次用数字1,2,3,4……表示。比如从正面二层左窗位置进入,我们就会说:白色,Bravo,1。这样我们就可以略去废话,使交流简洁明了,更有效率。这种方法在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使用也非常普遍,可以使我们很快理解一个从未合作过的战友的话。

  我们还拥有一个记录本,包括敌军的规模、领域、地点、部队单位、活动时间和装备(简称SALUTE)等。行进信息对于突击队来说至关重要。例如,突击队可能想要在敌军巡逻队再次进入这个房子后马上进行攻击。如果敌军巡逻队只有两人,突击队就会在他们巡逻时将其制服。或者三个狙击手同时狙击外面的两名敌军巡逻兵和里面的主要目标。如果敌军有我方人质,我们就会标记出人质所在位置、恐怖分子所在位置、领导人位置、进食次数和睡觉次数等等。

  我们浑身湿透,又冷又可怜,但我们必须去这样做。我对着窗户进行密位点修正。一个典型的窗户差不多是1码高,我用窗户高度乘以1000,然后除以瞄准具上的密位点,来计算射程。一个路线监视器出现了。“距离目标的射程是多少?”“600码。”我回答道。一个头戴巴拉克拉法帽、身穿军用防水短上衣的身影出现在窗户后,那就是目标,一个人体模型。通常,两人的小组中,一个狙击手负责射击,另一个则记录信息,观测目标,警戒四周。这一次,我们四人都将射击。加尔森少将想要知道我们当中每个人可以做到之前宣称的那样。我听到了另一组的射击声。每人都会有一次冷枪管射击。第一枪是最糟糕的,因为子弹必须穿过狙击枪的冷枪管。第一颗子弹使得枪管变热,下一次射击就会更加精准。但是加尔森少将不会给我们第二次射击机会,同样敌军也不会。

  路线监视器检查了目标,但是没有告诉我们结果。第二声枪响。同样,我们不知道结果。

  轮到我们小分队了。卡萨诺瓦趴在我的右边,离我很近,这样我可听到他低声说话,还可以看同一张地图。平时,在他的位置,他可以看出子弹轨迹,看到子弹击中目标,所以他可以给我发第二枪提出建议。但在今天,一切都不可能。就在6个小时前,我还和我的儿子在饭店里吃着热腾腾的比萨,现在我却在偏僻的寒冷潮湿的泥泞地上对着目标实施冷枪管射击。多数人不知道成为一名狙击手所需要的训练强度和献身精神。

    枪托稳稳地顶在我的肩膀上。我用来射击的手稳固而不僵硬地握着小握把,扣动扳机的手指冷静地触碰着扳机。我用手肘保持平衡,脸颊紧紧地贴在小握把的大拇指上,并做着深呼吸。一次不完全呼气后,我就屏住呼吸,这是一个蛙人擅长的技能,可以使我的肺保持平静,以防止其对射击的精准度造成的影响。我必须长时间屏住呼吸来将十字准星定格在目标上,但不能让自己长时间缺氧,否则会造成视力模糊和肌肉乏力。我最终扣动了扳机——砰!

  我仍然不知道是否击中了目标。因为这不像电影画面,光靠一颗子弹就可以粉碎目标。在现实中,子弹穿过身体的速度相当快,以至有时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已被击中,我后来在索马里无数次见证过这样的情景。

  卡萨诺瓦射击后,我们从与进来时不同的一条路线爬出这片区域。已经发现我们的路径,并埋伏在那里等我们回去的人将会等待很久吧?我们行进到既定的着陆点附近等待黎明。

  早晨,我们探出头来等待直升机接应。一个路线监视器发出了这次任务正式结束的代码,“金枪鱼,金枪鱼,金枪鱼”。我们终于可以放松了,我们站立起来,舒展身体,活动关节来缓解疲劳,并且互相开玩笑。

  一架“黑鹰”直升机在一片空旷地域把我们接走,并将我们送到之前登机的那个飞机场。

  回到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后,我们四人还不能回家。我们必须听取执行任务情况报告,然后整理装备,包括擦拭装备、检查其是否损坏,必要的话还要进行修理。然后再重新打包所有装备,为下一次任务做准备,无论是演习还是实战都如此。3小时后,我们的装备会为再次执行任务时的使用而准备完毕。

  我们四人在11点的时候走进报告室听取执行任务情况报告,当时感觉像喝醉酒一样。加尔森少将、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队长、红队首领、红队长官还有8~10名随从人员坐在我们面前。威廉?加尔森并不想成为军人,但是军队选择了他。越南战争期间,他应征入伍,以军官的身份在海外有过两次服役经历,获得过授予英勇作战者的铜星勋章和授予作战中负伤者的紫星勋章。他曾经参加瓦解越军领导层的“凤凰计划”。之后,他从1985年到1989年为美国陆军情报保障处和三角洲特种部队效力。他有一头浓密的银发,留着平头,又高又瘦,嘴角夹着半支未点燃的雪茄。他是有史以来陆军里最年轻的少将。

  我们的队长不经常出席演练行动的执行情况报告,但是这次,他想在餐桌上同加尔森一起看看他的这些海军菜鸟们是不是表现优秀,更重要的是,能不能受到少将的赏识。


        红队长官是丹尼?查克,外号“老蛇”,在成为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元老成员前,他曾是陆军第82空降师的伞兵,后来加入海豹突击队第一大队的反恐排。

  我们对在飞机上的作战任务下达、伞降和整个行动过程作了报告。路线监视器已经秘密地监视了我们的既定着陆点。他们看到了我们中有两人隐藏降落伞的同时,另外两个人在警戒。多么幸运我们当初没有走捷径。

  加尔森少将说:“好消息是你们的狙击技能很出众,包括潜进、引航、伪装、把握地形、观测以及完成射击,但是这一切都是废话,因为你们四人全部脱靶了!你告诉路线监视器射程是600码,但实际上应该是742码。你们中的一个人脱靶相当严重,竟然打到了窗沿上。你们最好是希望敌人在窗户边死于心脏病。”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被骂得狗血喷头,相当难堪。队长也很尴尬,甚至希望脚下裂开一道缝,好钻进去。然而加尔森少将跟我们保守了两个秘密,第一个是金队的狙击手也搞砸过任务,他们的跳伞长没有把他们送到着陆点。金队的狙击手必须飞速跋涉8英里以穿越森林。当他们赶到目标点时,为时已晚。10分钟的机会已过,他们甚至连射击的机会也丧失了;第二个是,少将自己所在的三角洲部队也曾经失败过。

  一个更大的问题出现了: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和三角洲特种部队是两个单独实体。为什么要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做三角洲部队所擅长的,比如在飞机跑道上打下一架飞机?为什么要三角洲部队做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所擅长的,比如在启航后打沉一艘船?

  这个大问题的显著例子是一次三角洲部队也出现过几起爆炸事故。一名三角洲队特战队员将一个炸药安置在一道上了锁的门上,企图炸开这道门。这名三角洲队员是澳大利亚人,胆小如鼠,他仓促地启动了5秒定时器。原计划,5秒后引爆的起爆雷管可以制造出一个小爆炸,使得门上的炸药被引爆。不幸的是,这个小爆炸直接向定时器方向起爆,马上引爆了更大的炸药,直接把这名特战队员的手指炸飞了。

    没有任何部队执行爆炸任务会比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更出色,一支代表最新技术、最先进水平的爆破部队(我们甚至有一支执行爆破任务的爆炸军械处理处)。海豹突击队与三角洲部队分开训练和执行任务。

  加尔森少将也明白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和三角洲部队必须要了解各自的能力。他用得克萨斯慢吞吞的语速说道:“我不在乎你曾经做出过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你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在任何情况下做到什么。”这使你不得不由衷地钦佩加尔森。

  海豹突击队第六分队和三角洲特种部队需要学会协同作战和自我反思。特别是当我们要在自越南战争以来最血腥残酷的战争中存活下来——一场场血腥的战争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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